东爱影评
莉香:在东京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吗?
完治:与其说不愉快,不如说我有一点不安。
莉香:为什么?
完治:当然会不安。一个人从爱媛县出来,在东京又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莉香:就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,所以才会有精神,不是吗?你要这样想,以前所做的努力,全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。所以你要把每一天的回忆,变成闪闪发亮的胸章,抬头挺胸的戴在胸前。
莉香:在东京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吗?
完治:与其说不愉快,不如说我有一点不安。
莉香:为什么?
完治:当然会不安。一个人从爱媛县出来,在东京又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莉香:就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,所以才会有精神,不是吗?你要这样想,以前所做的努力,全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。所以你要把每一天的回忆,变成闪闪发亮的胸章,抬头挺胸的戴在胸前。
大多数人是二元论者,但事实上心理只是大脑活动的产物。“喜悦、悲伤、回忆、抱负、自由意志,不过是大量神经元与其缔合分子的生化反应。”–Francis Crick
我一直有严重的抑郁症,原因也许是年少无知时瞎读瞎想所得的悲观的人生态度,比如叔本华的名言:人生是一团欲望,欲望不满足就痛苦,满足就无聊,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间摇摆。而在很大程度上促成我的世界观的庄子,让我看到的是大智慧视野下的虚无。虽然我也很景仰王小波这样乐观而智慧的人物,但悲剧比喜剧更能触动人心。后来我知道抑郁症并不少见:林肯曾经试图自杀,罗素没有自杀仅仅是因为眷恋数学(多年后他的名篇“我为何而生”,仍然在为自己寻找生存的意义),而美国服用抗抑郁药的人数超过人口的10%。而我没有自杀,只是因为死和生一样毫无意义。按照叔本华的理论,个体意志的消灭,已经宣告了死亡。
扶桑六日,管中窥豹,不过知其一斑。但给我的触动之大,已难用言语表达。明治时期日本赴欧美使团的措辞足以描述我此行的心情:始惊、次醉、终狂。这种震撼不来自于高楼广厦、纸醉金迷,更多的在于人文素养和内在精神。
我经常引小波先生为我的启蒙老师,但这几年来,我却一直在违背他老人家的教诲,没有成为开放、有趣、多智、达观的人,反而浑浑噩噩得过且过而且自以为是。2012年下半年的辞职及分手,是我对这种固步自封状态的彻底反抗。我想要发现更大的世界。
这两天去了趟郑州,两个感想:1,我的老乡们都太能喝了,先是四瓶啤酒漱漱口喝完继续开车走的疯子,然后是文质彬彬深藏不漏30瓶不倒的庞兄,可怜我这点酒量,从中午喝到晚上,喝的头晕反胃,喝的第二天参加婚宴还是七荤八素,吃饭时恨不得趴桌上睡过去。2,当伴郎真无聊。本来我就对国内这种婚丧嫁娶的繁文缛节颇有微词:为走形式忘掉本质,还有或愚昧或从众的缺乏思考能力的老年人严格把持各种所谓“规矩”。规矩越多抵触越大,及至我自己去当伴郎,那情绪简直快到爆炸的边缘。以后要坚决拒绝。不过看别人结婚的时候我也会想,我这桀骜不驯的野马什么时候会心甘情愿被人枷锁呢。
一直想写一篇东西,记录下最近两个月的经历和心情,但一直没有时间,或者就是有各种事,不能安静下来。到家发现得了甲沟炎,这几天足不出户,又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正好把这桩心愿了了。
我这人开窍晚,开始听流行歌曲都是上高中的事了。第一张有模有样听的是张信哲的《选哲》,第二张是许茹芸的《茹此》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这两盘磁带都是同学借给我的正版,我到现在还怀疑这货不安好心,不然怎么净拿最好的带子给我听。不过没多久,我又用《茹此》毒害了表弟(跟电脑游戏比起来,这实在算不上啥事),后来又用《花开》毒害了老张。而后成为阿哲的忠实粉丝,听遍他的所有国语专辑,大部分都能看着歌词唱出来。芸式唱腔也让我很痴迷,可惜《茹此》专辑几乎是许茹芸的巅峰。还有无印良品出《珍重》的时候风靡一时,全班都在哼掌心或身边的旋律,但我却最爱这盘带的第一首。话说当时我们班的音乐氛围真的超好,上自习都有人搞些合唱,有人家里收藏一整书柜的正版磁带,我天天废寝忘食学唱歌还经常被他们挑出跑调的地方,直到大学以后我才发现,我靠,原来我唱歌还算牛b的~
很久以前就想去北京转转,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没能实现,拖到现在辞职以后。国庆一时兴起,觉得也不必赶这么紧就去工作,还是抓紧时间把这个心愿了一下,顺路多去几个地方,见见久未谋面的朋友们。
一、小说类:
1、《乾隆皇帝》,二月河著。★★★★★
二月河的康乾三部曲中最优秀的一部。字数上百万,如果每天晚上看一会,至少能看一两个月。我最喜欢的当代长篇。